厉:「我会带人,等著最后的结局。若是秃发乌延奇袭失败,野离破六那边也未成功,那我便————亲自出手!」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笑道:「尉迟烈当初把我嫁到慕容家,不过是想借著这桩联姻,攀上慕容家这棵大树。
可我若出手,旁人只会认为,这一切都是出自慕容家的授意。
到那时,慕容家同样别无选择,他们总不能眼睁睁看著联姻的筹码白费吧?那便只能硬著头皮支持我们兄妹。
届时,我们便可借著慕容家的威势,立即赶回黑石谷,顺势接收整个部落!」
说到此处,尉迟芳芳脸上的冷笑渐渐化作一抹玩味的讥讽:「如今,我都有些不舍得杀了尉迟朗了。」
尉迟野解地问道:「为何?」
尉迟芳芳戏谑地道:「我想看看,你把桃里夫人收了继房,尉迟朗喊你一声父亲大人」的模样。」
尉迟野听得哑然失笑,他可没有妹妹这般恶趣味。
他之所以要发动兵变,究其根源,固然有对母亲遭遇的不平,更有对自身命运的担忧、母族前途的责任。
若是尉迟朗登上族长之位,他一定会面临死亡的威胁。
而母族呢?母族毫不犹豫地追随他,他必须也得给自己的追随者一个交代。
不然,最后身死的绝不会只有他一人,他的母族,也定会被得势的尉迟朗一点点分割、吞噬。
兄妹二人商议妥当,便转身走出马圈。
继续上路时,尉迟芳芳的队伍里,便多了一匹四岁口的雄骏乌骓马。
一路兼程,傍晚时分,尉迟芳芳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木兰川。
夕阳西下,原本空旷平坦的草地上,此刻已然扎起了一座座毡帐。
这些毡帐沿著弯弯曲曲的木兰河两岸铺开,远远望去,便像一丛丛雨后破土而出的蘑菇。
毡帐是按照不同部落划分的驻扎区域,因此每座帐前都树立著专属的旗帜,图腾图案各异,颜色五彩纷呈。
营地外围的大片草地上,各个部落的战马三五成群地低头啃食著鲜嫩的青草。
正值盛夏,木兰川草木丰美。
这片区域早已被黑石部落单独划了出来,禁止寻常牧民前来放牧,便是为了让会盟时各部落的战马能够就近觅食,省去转运草料的麻烦。
尉迟芳芳一行人的到来,并没有在营地里引起多大的轰动。
各个部落即便有人瞥见了他们的身影,也未曾多想,更不认为会有人敢在此地意图偷袭。
这儿集结了西北草原上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