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宿处。
这是一间大通铺,经过墨家弟子简单而有效的处置,这里就成了一处很结实的牢房。
不过,比起真正的牢房,这儿没有阴冷潮湿的味道,同时也很干净。
火把在壁上燃烧著,散发出淡淡的松脂味儿,巫咸与杨元宝等人相继醒来。
然后他们就发现,一道铁栅栏外,正有一人负手而立,旁边还站著一人,垂著双手。
因此两人的地位,便一目了然了。
负手者为主,垂手者为辅。
负手者一袭白袍,身姿挺拔如青竹,脸庞在火光下映出流畅的轮廓,英俊得不像话。
垂手者黑衣紧束,气质沉凝如墨,虽也年轻,却透著股让人不敢轻慢的稳重。
「这儿是哪儿?你们墨门是谁做主,叫他来见我!」巫咸挣扎著扑到栅栏前,银须抖动,声音因怒火而发颤。
白袍人唇边噙著浅淡的笑意,回答道:「这儿,是上邽城主府。」
牢房里的几人同时大惊,巫咸失声叫道:「什么,那你————」
「我?我就是巫咸大人你要找的那个人啊。」
白袍人笑意更深了:「杨灿,正是区区不才在下我。」
「杨灿?!」巫咸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往后踉跄半步。
「你————你————」巫咸胡须抖动著,已经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
他猛然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黑衣人,这黑衣人的衣袍和气质,与抓他回来的那些墨者非常相似。
巫咸厉声道:「你们墨家不是讲兼爱非攻的吗?为何甘愿为虎作伥,当他的走狗?难道就不怕辱没了你们墨家门楣吗?」
黑衣人,也就是钜子哥赵楚生,只是牵了牵嘴角,淡淡地答道:「他,就是我墨家的人。」
呃————,一句话,又让巫咸哑口无言了。
杨灿笑道:「这些并不重要,我觉得,我和巫咸大人以及四位长老,不如好好谈谈我们今后的相处之道,尤其是你们巫门的未来。」
他打了个响指,便有人搬来了两张圈椅,杨灿一撩袍裾便坐了下去,闲适地翘起了二郎腿。
钜子哥的坐姿则不然了,像个军人似的正襟危坐。
「我听说,巫咸大人这般「看重」我,是因为赵钜子给我服了颗巫门秘丹?」
杨灿的目光扫过牢房里脸色各异的五人。
「巫咸大人把那丹方视作巫门崛起的希望,所以想抽干我的血,提炼丹中精元?」
「不必多言,我等如今已是你的阶下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巫咸厉声道。
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