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刻了字的小木块,还有几张印著字迹的麻纸。
「裘兄弟,研究可有进展?」杨灿进了门便问道。
那姓裘的墨者见他来了,欣喜地放下木模,拿起那张麻纸递了过来。
「杨兄弟你看!你这奇思妙想,当真绝了,印章我们都用过,也都知道,可谁曾想过要把整面木板都雕成大印章」啊!
还有这可自由排列组织的活字法,了不起,了不起,简直是神思。你看,这是我试印的。」
杨灿接过麻纸一看,只见上面印著一行小字:「兼相爱,交相利」,字迹清晰分明,墨色均匀,笔画利落。
杨灿欣喜道:「所以,已经可以投入使用了?」
「还得等等。」裘墨者挠了挠头:「普通麻纸吸墨太快,印出的字迹边缘发虚;油墨也得再调,有时干得太慢,有时又易掉色。
我正在寻找合宜的用纸,并且重新调配合适的油墨,很快的。」
「好,好,这东西我有大用,裘兄弟多费心了。」那墨者连忙躬身应下。
杨灿在工坊里走马观花地转了一圈儿,估摸著车驾和侍卫随从都准备好了,就从西跨院直接出去,斜插向仪门。
出了仪门,果然见一辆轺力停在那儿,车轮下垫著防滑的木楔,六七名侍卫身著劲装,肋下佩刀,牵著马站在那儿。
胭脂和朱砂小姐妹也在,两个美少女身著一身红装,各自牵著一匹通体雪白的小马。红装映著白马,格外亮眼。
「你们这是打算骑马随行?」
杨灿踩著脚踏登上坐车,向她们招招手:「上来吧,车里够宽敞。」
那些侍卫们听了,都悄悄打量著这对李生姐妹,惹得胭脂与朱砂脸颊瞬间染成一片绯红。
不过,对于杨灿的另眼相看,她们姐儿俩可不会拒绝,两人把马缰绳递给一旁的侍卫,带著羞涩与欣喜,飞快地钻进了车去。
马车启动了,车帘儿落下,便将内外隔绝了开来。
杨灿靠在正中的软垫儿上,见姐妹俩坐在自己左右,明明故意挨的很近,偏还要目不斜视地看著前方,似乎这车厢就这么宽似的,不禁笑了。
「来,往边儿上靠靠!」
他用肩头顶了顶胭脂,等胭脂挪到壁角,他就歪了过去,枕到了一双极富弹性的紧致圆润的大腿上。
「爷,侍卫们都在外面呢。」胭脂的声音细若蚊蚋,耳尖都红透了。
「哦?要是侍卫不在外面,那就任由我为所欲为了呗?」
杨灿故意逗她,胭脂抿了抿嘴儿,不说话了。
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