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她会想方设法在长房为我谋个差使,而我要从此为她所用,我答应了。
我也没有想到,这竟是我的莫大机遇,短短一年时间,我就从一个长房执事,成了控制八庄四牧的实权家臣,再到如今的上邽城主。」
他盯著索弘,道:「我现在有资格谈更好的条件,有资格得到更多。」
索弘暗暗放松了一些,他不怕人有欲望,欲望本就是一个人最容易拿捏的软肋。
但杨灿的回答,还是不能解释他为何选定了索家,现在他也有能力挣脱索家的束缚了,不是吗?
当初他只想求一份前程,所以接受了缠枝那丫头的招揽。
而缠枝那丫头,应该也是看中了他是于承业幕客的身份,希望在于家的深宅大院里,有一个表面上并不为她所用的眼线。
这种松散的临时搭子,缠枝对他一定没有什么有效的束缚手段,他为何依旧选择索家?
杨灿显然也知道,他的解释还不能让索弘释疑。
杨灿道:「我能选择的只有于阀主、于桓虎还有索家。
首先,说说于桓虎。于桓虎如今虽气焰嚣张,但我以为,他难成大器。」
「理由呢?」
「代来城是于桓虎挟制于阀主的最大筹码,可也是他于桓虎的死穴。
他若真敢对长房动兵,就得提防北方游牧趁机南下,到时候腹背受敌,只会死得更快。
所以,他只能采用拉拢于氏各房和诸家臣的手段,兵不血刃地攫取权力。
但是,自从索家和于阀主联姻,公开支持于阀主之后,他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
杨灿顿了顿,又道:「接下来,再说于阀主。于醒龙此人,优柔寡断、猜忌心重,反复无常,非枭雄之资。
他最初提拔我,可不是想栽培我。他把我推到长房二执事的位置上,只是为了让我替他填于桓虎挖的坑。
是我凭自己的本事破了这个局,他才发现我或可一用。又恰逢他的老臣子们个个与他离心离德,他这才把我扶持起来。
可他能容我一时,容得了我一世吗?」
杨灿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等他的次子长大成人,我应已是权倾一方的家臣了,而且我又正当盛年,他不怕我臣大欺主?
所以,等他一手扶持的这批年轻人成长起来,达成他驱狼吞虎的计划之后,下一个要除掉的,就该是我们这批狼」了。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我,我在于阀主眼中,现在就是一条强壮的头狼!可索家不一样————」
杨灿话锋一转,向索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