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要吐啦!」
梅昭昭感觉自己的狐狸脑子都要被晃成一团浆糊,眼前的银发少女变成了三个,又变成了五个,晃晃悠悠地叠在一起。
奴家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对待?
如果奴家没记错的话,奴家是来救人的吧!
她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驳两句,可被晃得七荤八素,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苏幼绾确实有些失态。
若是往日,她绝不会这般对待梅昭昭。
可方才......方才那场面......银发少女手指把衣角揉皱了又展平,展平了又揉皱。
她是慈航宫的弟子。
天生太上,慈悲为怀,清心寡欲。
梅昭昭被晃得七荤八素间,忽然福至心灵。
她想起之前在冥国的时候,苏幼绾似是无心地提了一句:「你在我后面来的,只能做小的。」
可现在....
等等。
梅昭昭努力让自己的狐狸眼对准焦距,透过晕眩的目光,她看见了苏幼绾不善的眼神和完美的身段。
误。
这慈航宫的坏东西,好像还没吃上呢。
还是个雏儿。
梅昭昭的狐狸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当时在琉璃王朝,她好心好意说要教苏幼绾怎么勾引男人,结果这坏东西一脸清高地笑话她是个雏儿,不信她。
现在好了。
现在知道谁厉害了吧?
想著想著,梅昭昭竟笑出了声。
一只赤狐,被人捏著尾巴倒吊著,被人晃得头晕眼花,却笑得眯起眼睛,嘴角咧到耳根,整张狐狸脸上写满了鬼迷日眼四个字。
苏幼绾的动作顿住了。
她盯著梅昭昭那张欠揍的狐狸脸,慢慢从袖中摸出一根银针。
银针细如牛毛,在烛光下泛著冷幽幽的光。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梅昭昭的笑容僵在脸上。
有杀气。
她瑟缩了一下脖子,狐狸耳朵往后压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乖巧无辜。
干什么干什么,慈航宫不是慈悲为怀吗?
那根银针离她的鼻尖越来越近。
「知道了知道了,奴家错了,嗯,错了。」
苏幼绾冷起脸:「叫姐姐。」
梅昭昭的狐狸脑袋愣了好一会,许多奇怪的想法都一并钻了上来。
她甚至想口出狂言。
什么慈航宫小师祖,也就一般。
但银针在脸上了。
有道是人在银针前,不得不低头。
梅昭昭只好小小声的喊了一声姐姐。
呸!
奴家又不和你们抢位置,你们自个儿玩去吧。
合欢门老传统了。
进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