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路郎君吃的就更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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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所有的香火,伽蓝宗千百年的积累,都被尽数消化干净了。
那为什么没醒过来啊。
梅昭昭想不明白。
在她的规划中,应该是她勤勤恳恳的帮助路长远吸收完香火,然后路长远就能醒过来,带她离开这诡异的地方。
但很明显,事情超出了梅照昭的控制范围。
没有长安道人,她该如何对敌?
梅昭昭能算出时间来。
如今已是第六日的晚上了,等到天一亮,来到第七日,便是合葬的时候了。
「奴家不会慈航宫的那套清心法门啊。」
梅昭昭懊恼地揪著自己的发梢。
酒红色的长发在她手中被绕成了圆圈,头发尖儿晃动著,晃得人眼花缭乱。
佛门有清心咒一类的法门,能让人心神清灵,沉眠者闻之如梦初醒。
可她梅昭昭是合欢门圣女,这些高深的佛门秘法,她半点不会。
此刻梅昭昭不由得觉得有些束手无策了。
没招。
术法不对口。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醒啊。」
梅昭昭狐疑的看著路长远的脸,眉目如画,鼻梁挺拔,即便沉睡也带著几分温润如玉的气质她觉得路长远还挺好看的。
就是人有点坏。
「也不知道当年师尊和师祖是怎么失败的,这不是轻轻松松吗?一点都受不了诱惑,哼,男人。」
随随便便就破了路长远的法,梅昭昭的自信就起来了,如果这会儿是原形,免不得尾巴尖尖朝上天。
她仔细想著,比较了一下自己与步白莲的优缺点,最后挺了挺腰。
那还是奴家比较厉害。
「嗯?」
梅昭昭沾沾自喜了不久,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迎亲的队伍来了。
走在前面的是几个无脸幼童,其中一人手中拿著一顶垂冠。
后面的马车车身漆黑,帷幔血红,拉车的不是马,而是两个纸扎的人偶,脸上同样空白一片。
整个队伍带著一种诡异的氛围。
幼童尖锐的笑著,声音像碎瓷片划过玻璃。
他们大喊:「吉时已到。」
随后将垂冠戴在了路长远的头上。
梅昭昭抬头望向天边。
天还不曾亮呢!夜色正浓,离黎明至少还有一个时辰。
这无脸女子这么著急?
她愤愤不平地道了一句:「这么著急,生怕自己嫁不出去是吧!」
那些幼童自然是听不见梅昭昭的声音的,他们七手八脚地把路长远搬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