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解阵,我来对付它。」
话音落时,路长远已纵身而起。
剑光乍起,如寒潭映月,直直斩入那漫天黑气,剑锋所过之处,黑气竟被逼退三寸,露出一瞬清明。
可那清明转瞬即逝,黑气翻涌更甚,如活物般向剑身缠来。
路长远手腕翻转,剑势立变,由直刺化为横扫,剑光如练,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
一剑西来!
黑气中心,与路长远生的一模一样的孩童出现在了其中:「你是何人?」
魔修抬手,黑气骤然凝实,化作万千黑色丝线,密密麻麻向路长远攒射而来。
路长远并不回答魔修的问题,而是不退反进,剑光如雪,在身周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黑气与剑光相撞,发出细密的嗤嗤声,如滚油泼雪,黑气消融,剑光也随之暗淡。
不对。
路长远心头警兆乍起,身形暴退。
他原先站立之处,那魔修的身影凭空出现,一只手探出,五指漆黑如墨,直直抓向他咽喉。
手还没至,路长远的剑芒转瞬横下。
朱明!
剑光再起。
两人在黑暗中短兵相接,剑锋与黑气相撞,路长远借助这个机会猛地化为了一道光,钻入了魔修的身体内。
梅昭昭吓了一跳。
因为路长远刚刚突然抽抽了一下。
~~~~~~~~~~~~~~~
「吓死奴家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啊,可累死奴家了。」
如今已是第五日。
梅昭昭没日没夜地替路长远净化著香火,那无脸女子想用香火将路长远变得虚弱的打算彻底崩毁了。
代价便是,梅照昭快累成一只狐狸干了。
不行。
奴家得休息一会。
梅昭昭躺了下来,将脑袋枕在了路长远的腿上,随后眯起了眼。
她在想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以后还有办法嫁出去吗?
梅昭昭已经没办法再当缩头狐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了。
她得仔细地思考一下自己以后怎么办。
梅昭昭觉得自己是一个保守的女子。
但保守的女子要是被人看光好几次,似乎要么就只能淹死,要么就只能从了贼人。
对吗?不对不对。
硬要算起来,奴家是不是已经嫁人了?
误。
那是不是得先和离了,再想其他的。
名分还挺重要的。
梅昭昭又仔细思索了一番,路长远和她虽然举办的是冥婚,但也是三拜之礼,这可不是纳妾的礼仪。
要是纳妾,直接一顶小轿子从侧门进入就成了。
自己和路郎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