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有著强大的位阶,但却像是一具提线木偶,几乎没有任何生气。
家族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位高权重的精英,担任著国家的机密要职,穿梭在社会名流和权贵之间,掠夺著权力和财富。
姐姐作为被选中的完美继承人,几乎很少回到家里生活,大多数时间都在遥远的莫斯科,克林姆林宫里的政客们像是觐见女王一样接待她,为她献上忠诚。
体弱多病的冷却不能迈出家门一步。
没有通讯设备。
当然也没有网络。
任何娱乐设施都不存在。
只有书房里浩如烟海的书籍,以及陪伴著她的一只皮卡丘玩偶。
那座巴洛克式的老宅成为了她的牢笼,多年来很少会有人来探望她,父母偶尔会询问她的情况,但也只是在院外远远张望,他们的表情也相当怪异,仿佛是在偷窥深渊里的怪物,神情里透著恐惧。
包括上门看诊的医生都不敢过多停留,每当完成治疗以后都会收拾好医疗工具匆匆离去,每一次都像是劫后余生。
对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来说,大概很难理解这一切是为什么。
但泠却知道。
长生种也是人。
人类都会畏惧怪物。
这个怪物可能是她自己。
当然也可能是她体内的那个东西。
又或者,二者皆有。
冷很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
首先她是一个长生种。
其次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超越者,拥有完美降格的能力,可以让神话生物介乎于生和死之间的叠加态,从而抵御某种足以对她造成致命伤害的特殊物质。
最后她是一个破解了胎中之迷的人。
因此对于父母的冷漠和恐惧,以及亲人的疏远与排斥,她都没什么感觉。
那些人对她来说就像是一群陌生人。
冷始终觉得她就像是一位天外来客。
因为某种原因降生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但却带著曾经未完成的心愿。
孤独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毕竟家里的书房还有很多书。
她通过看书来了解外界。
有时候也会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引导著医生对她传授一些外面的知识。
这个世界很有趣。
但泠却更想知道自己是谁。
随著楔的逐渐解冻,冷得到了一些模糊的记忆,她似乎来自一个寒冷的地方。
那段记忆太过于遥远,唯一能记得的只有一望无际的风雪,冰封的大海。
也就是那个时候,冷成为了创造阶的长生种,身体状态也逐渐稳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