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了。」
「的确。」
相原双手插兜:「你又想要什么?」
「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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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行舟言简意赅:「我只要活著。」
「哦,那行吧。」
相原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微微侧开了一个身位,淡淡道:「那就要看你的回答有没有诚意了,如果你能解答我的那些疑惑,那我或许可以承诺不杀你。」
黑暗的甬道里,珂赛特似乎听懂了这句话,唇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反器材狙击枪的瞄准镜锁定了轮椅上的男人,准星精准定格在他的额头上。
「我不相信承诺,血之契约我也不信。」
聂行舟抬起头,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但我只要对你有用,你就不会杀我。」
「嗯?」
相原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居高临下说道:「你一个废人能对我有什么用呢?」
聂行舟眼瞳里闪过一丝阴霾,沙哑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有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被知见障封锁了吧?」
有那么一瞬间。
相原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有意思。」
他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更寒冷了:「知见障的影响下,你都能察觉到?」
「不然你不会对我穷追猛打。」
聂行舟冷笑道:「现在能谈了么?」
「可以,既然你提出了如此慷慨的加码那我或许也可以赋予你活下去的权利。」
相原顿了顿:「但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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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行舟沉默不语。
「秋成道是你们害死的么?」
「是的。」
「怎么做到的?」
「南极的天神柱里还藏著很多秘密,他没有足够的情报,一定会死在那里。」
「为什么?」
「天神柱里的东西,就算你没有看到过,应该也已经察觉到它的存在了。」
「秋成道是被那东西个给杀的?」
「当然。」
相原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呼吸和心跳骤然停止,仿佛灵魂都在颤栗。
「你可以放心,你在乎的那个人多半是知道如何生存下来的,不然她不会进去。」
聂行舟眼见他的表情不对,急忙找补道:「这也是我们要追杀她的原因。」
相原缓缓吐出胸臆间的一口浊气,强压下了心中的不悦:「那就说说关于天神柱的秘密吧,一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又为什么要执著于追捕秋家的后裔?」
聂行舟沉默了良久,抬起幽暗的眼瞳,嘶哑道:「你知道的还不少。」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雪茄,费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