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再次潜入深处。
让那些人们一做香辣炖菜很好吃的厨师夫妇,每天点二十杯啤酒的酒豪铁匠,旅社楼下对每个人唱歌弹琴的流浪汉,继承车场的养狗小哥,你叫他们为了帝国去死,或者背井离乡,流离失所?
有那么一瞬间,他渴望把这个问题用咆哮的方式喷吐在面前这颗棋子的脸上,渴望撕烂自己的皮囊,渴望用皮下涌动挣扎的龙血碾碎一切,用污浊的火焚灭这座军团驻地,但他克制住了。
这只是在对父亲书房里的一支羽毛笔吐口水——面前的人没有恶意,也没有意志。
砸烂一颗棋子没有意义。何况,棋子能够以不同的方式使用—只要能够影响执棋者的决断。
「不错,我会向父亲如实汇报。」瑟兰瑞·埃尔本·厄德里克点了点头,慢慢站起身,拍打著屁股上的纸屑和墨迹,「不过,我认为,在完成父亲计划的剩余部分之前,你们需要先花点时间,把营地好好整顿一番—布局混乱,纪律糟透了,简直没眼看!在开始履行帝国意志之前,先保证军威!」
看著军团长莫名其妙受训之后茫然无措、又憋屈、又不敢说话的表情,年轻的皇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像每个小心眼几的年轻人一样,他趾高气昂地用肩膀撞开大门,迈入阳光与火炮的阴影之间。
先牵制住军团长的动作,找机会回一趟橡木骑士领,跟欧洛子辈们见一面————
橡木之欧洛最好还能扶起来,否则就算他能动用皇子特权送来资源和医疗方法,照样保不住领土。他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