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都独自待在房间里,一般都不会注意到。」
「听起来可能很奇怪,明明是一家人,怎么可能连有没有一同外出过都不知道————但是,欧洛家族就是这样的。父亲他们————总是忙碌而焦虑,没有太多留给亲情的时间、精力和心情。」
「之后发生了什么?」萨麦尔放下手中的信件,。
「父亲叫了侍卫们检查城堡周围,随后要求我们不要乱动现场,也别乱碰尸体。他眉头紧锁,思考了很久,把两位叔叔叫来秘密谈话,不知道谈了些什么,最后他们先把姑姑的尸体放在角落里,用白布盖著,然后把我们撑走,让我们别再继续看热闹了。」朵芙低声说。
「然后呢?下一个死的是谁?」拉哈铎不耐烦地催促著。
「是父亲。」朵芙低声说,「在他的书房里。」
随著沉闷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欧洛家族的孩子和三具死灵沿著长廊前进,最终推开了一扇宽阔的大门。
门后的窗户大敞著,空洞的岩白色月亮从窗户上边缘露出了一角,大得惊人,又近得惊人,像是一个顽童把一只大眼睛贴在了模型玩具屋的窗户上,窥视著屋中的小人偶。
夜风从开的窗口中吹入,吹动著窗口的深蓝色窗帘。屋内堆积如山的书籍和帐本,桌面上铜铸的平衡鸟啄型工艺品小摆件被夜风吹动,鸟型铸件在平衡点上来回晃动,鸟喙一次次啄在铜铃铛上,发出叮叮的轻响。
地面上散落著泼溅和碎裂的墨水痕迹,还有硬笔杆摔落后滚过地面的墨痕,像是有人摔砸过东西。
「姑姑的事情发生之后,父亲把我们都撑开,他和巴伦克二叔、里奥德三叔一起拉进了书房里,聊了些什么。期间响起了三叔的砸东西声和咆哮声,咆哮声穿透了门板和墙壁的缝隙,听起来像是【赫利克们欺骗了我们】。」朵芙不安地说。
「然后父亲阻止了他们的大喊,然后和二叔三叔离开了房间,喝令我们都滚去睡觉。」
「三叔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房间,对著墙角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也去休息了。二叔则在深夜出了城堡,不知道去了哪里。」
「父亲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思考,披甲的侍从们在书房门口值班守卫。但他还是死了。桌面上留著他写了一半的便条,但没有送信人地址和身份,不知道他要把便条送给谁。只有一个简短的句子一」
「【需要更进一步】。」朵芙低声说。
【扫描仪已启用。】在这句话在书房里回荡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