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什么。
「我————担心你受伤。」他停顿著,「我从来没有强求你们帮我,只是————做你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十二岁时的春季的骑士比武竞赛上吗?还是马术练习————」
「现在、我可以————再帮你的忙了吗?」朵芙抽抽噎噎地问。
「————当然。」长兄回答,他从扶手椅里站起来,习惯性抽出了手帕,想要给妹妹擦眼泪。
「等我的消息,哥哥————」但朵芙摇了摇头,她紧紧握著钥匙,带著鼻涕、眼泪痕迹和三位高大的流浪骑士侍从,转身推门离开了。
吱呀————咚。
大门合上了。
拉卡斯·德·欧洛目送著她的背影,看著那个背影消失在门缝中,最终叹了口气,慢慢坐回扶手椅中,低头把脸埋进双手中。
「我怎么————我真是————全世界最不负责任的人。」他呜咽著,强忍著酒后反胃呕吐的冲动,泪水从指缝里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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