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里感慨万千。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是在多久之前了吗?」
希里安粗略地回忆了一下,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快两年了吧。」
「是啊,快两年了……甚至不到两年。」
加文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这位年轻的游尘巡使。
「希里安,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执炬人,在城卫局实习。再看看现在的你。」他上下打量著希里安,时间匆匆而过,打磨掉了稚气,磨砺出锋利的棱角。
「天啊,希里安。」
加文再度重复起那声感慨。
「瞧瞧现在的你,仅仅是过去了如此短暂的时间,你却已经抵达了许多人终生都无法企及的阶位,创造了常人难以想像的伟绩。」
不止如此。
很难想像,当初还是实习职员的希里安,如今,一举跃升为了伤茧之城的核心人物。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氏族长、默瑟,还是神秘的圣仆都竭力为他服务。
希里安眨了眨眼。
面对加文的赞美,他没有任何明确的感触。
什么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完全没有。
他甚至觉得加文是在称赞别人,而非自己。
阶位的晋升?
希里安是受祝之子,只要砍杀仇敌,晋升这种事就水到渠成了,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吗?
况且,随著自身面对危机的升级,他也必须执掌更强大的力量。
丰功伟绩?
这一点他更是没有半分的自傲与虚荣。
赫尔城的暴雨之日里,人们记住的是六目的逆隼,灵界围攻里支撑到最后一刻的,众人们看见的,也是那飘扬的巡誓旗帜。
希里安不算太长的人生,唯一一次向金钱与权势低头,还是对梅福妮。
但那也是为了利用洛夫家的权势与财力,打造合铸号,离开赫尔城。
希里安迟迟地意识到一件事,在心底念叨著。
「哦……是我的问题啊。」
世俗意义下,人应当是会崇拜力量,会渴望荣誉,会把密密麻麻的勋章挂在胸前,厚的像是一块鳞甲般静谧的长廊内,两人都默契地陷入了一阵沉默里。
加文始终盯著希里安的眼眸,渴望从目光里,瞥见年少成名的欣喜,对财富与权力的追求……忽然,他震惊地意识到,这一固执的想法有多么龌龊。
加文想要看到希里安的「欲望」,想从这位履历近乎完美的执炬人身上,挑出那么一丝的残缺。只有这样,他才能否定希里安的完美,安慰、接纳自己的平庸。
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