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里正在一本书阅读著。
这位老大人先前上疏,打算从秘书监少监任上退下来,但奈何辞职的奏疏递上去,天后并不允准。
传言另有重用之意。
沈临也是人老成精,情知是沾了沈羡的光。
但当初和人商议好的,用自己给人腾位置换来自家儿子沈斋的殿中侍御史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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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沈临还在寻思怎么办。
「还没有打听到慕之的消息吗?」沈临放下手中的书册,苍声问道。
此事最好还是和沈羡商议一番才是。
沈政毕恭毕敬道:「中书省那边儿说,慕之在安州取得了大胜,倒是没有吃什么亏。」
沈临放下手中的书,问道:「那有没有说何日班师还朝?」
沈政摇了摇头,道:「父亲大人,这个还没有说。」
沈临苍老面容上现出思索之色,苍声道:「慕之经此一事,回京后,将要大用了。」
「我听衙门里的几位同僚,也是这般议论。」沈政白净面皮的脸上喜色难掩,道:「父亲大人,慕之如今已是四品,立了这般大的功劳,应该能进位三品武官了。」
沈临道:「三品武将,虽然尊贵,但神都城中也有不少,大用不在此处,我这几日听著一种传音,天后有对慕之拜相之意。」
「拜相?」沈政目瞪口呆道:「慕之他才多大年纪?」
「宰相之任和年龄无关,和才具和宫中的信任有关。」沈临手捻颌下胡须,眼中满是喜悦,笑道:「我兰溪沈氏,要出一位宰相了。」
沈政道:「实在不敢相信,恍若梦中一般。」
「慕之所做的事,没有一桩是普通人能够做下的,君臣际会,风起云涌啊。
「沈临感慨道。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进入厅堂,道:「老太爷爷,大老爷,二老爷回来了。」
说话的工夫,沈斋从外间而来,身形跟跄,脸颊通红,一副醉态。
沈政闻到沈斋一身刺鼻的酒气,面色不虞,皱眉道:「二弟,怎么喝这么多酒?」
沈斋口中酒气熏天,道:「兄长,我没事儿。」
原来沈斋和几位同僚散场之后,心头郁郁,又是一个人在另外的酒馆中饮酒。
所谓,借酒浇愁愁更愁。
沈临起得身来,呵斥道:「一身酒气,成何体统!」
沈斋听到自家父亲的威严声音,激灵灵一个冷战,背后渗出汗水,道:「父亲大人。」
沈临道:「和同僚聚饮,小酌即是,如何喝这么多酒?」
沈斋连忙解释道:「父亲大人,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