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外传,也并未传扬得满城皆知。
倒是在府外城内,有一批人等。
他们诧异地就发现,自家在这城内的日子,怎的突然时来运转,变得好过起来了,还时不时就能遇见好人。
只是如此情形,并未让他们感觉欢喜,反而一个个的都更是警惕,谨小慎微的过活,唯恐又被人给算计了。
另外一边。
方束在施展秘法,断尾求生般的化作为赤金血影,疯狂逃遁后。
他一口气的奔行了不知多少万丈,方才缓下身子。
即便缓下,他也是丝毫不敢逗留,只是匆忙地服用了一番丹药,便继续地伏在赤真飞天蜈蚣身上,朝著背离赤城仙府的所在飞去。
如此或快或慢,一连奔行了至少十日。
浑浑噩噩间,方束才在一灵气稀薄的地界,一头就扎入了地里,临时开了个洞室,然后就当场昏死过去昏厥之前,他除了将同样疲惫伤重的赤真飞天蚣,给收入日月金池内温养之外,便是只来得及将咒蛙馒头给放出来,为之护法。。
呱呱!
咒蛙馒头一跳出来,这厮揉了揉眼珠,四下转动,脸上乐嗬嗬的。
结果扭头一看,它就瞧见自己老爷那四肢尽断的凄惨模样。
呱!呱!
如此景象,好险没给它吓死掉。
还好它连忙蹦上去,伸出舌头搭在方束的脖颈上把了把,确认方束体内的生机尚在,且并不像是快要断气的迹象。
咒蛙馒头绕著方束蹦鞑了一圈,虽然方束事先并未交代过它,眼下情况该当如何办。
但是它的眼珠子转动著,当即就大大咧咧的在方束的脸上狠狠舔了几把,用唾沫滋润著方束,然后就鼓动身子,一口就将方束给吞入了腹中。
霎时间,咒蛙馒头的肚皮就鼓起,变成了一个大球,一半白、一半黄。
它转悠著身子,连忙挥舞著四个粗短的胳膊,在这洞室地面扒动,朝著更深处的底下遁去。此后的时日。
方束短暂的陷入在力竭昏睡的状态中,任由著自家的灵宠,含著他在地下四处乱窜。
不过一股奇妙的事情,也是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他虽然四肢尽断掉,暂时也尚未来得及修补,但是他体内的真气法力,却是正在发生细微的变化。原本那似金非金、似银非银的帝流浆,此刻已然是染上了一抹红晕。
而究其来源,赫然是来自那同样陷入沉睡的赤真飞天蚣。
此虫身上所迸发的赤金神光,缓缓的就将整个日月金池充塞,并且一直蔓延到了方束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