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当方束藏在方仙洞内,对自家的灵兽进行钻研时。
瀚海仙府内,不少人等,则是在对他的身份来历,进行仔细的钻研琢磨,特别是那些个遭了殃的上九门世家。
赵家族内。
赵姓子弟的床榻前,忽地便出现了数道气息强悍的仙家,个个都是筑基境界。
彼辈打量著床榻上的人皮,有人当即愠怒出声:
「彻底确认了,半月内死掉的世家子弟,全都是当初被废掉的,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绝对和那姓胡的脱不了干系。
只是不知为何,此獠竟然是在城内并未留下任何一点痕迹,仙城的大阵也无此人出入的记录。」这话落在了其他人等的耳中,顿时引起一人皱眉:「也就是说,不存在此人是在城外施展邪术的可能?一点证据也没找到?」
又有人出声:
「可笑!这还要什么证据,死的人这么凑巧,便是最大的证据。我赵家的儿郎,绝不能死的这般不明不白……
但是几人言语间,众人中间的一道人影,却始终是淡淡的打量著床上的人皮,脸上看不见半点情绪波动。
慢慢的,那几个气愤填膺的赵家人,都看向了这一语不发的人影。
他们试探的出声:「云帆真传,你之意下如何?」
赵云帆察觉到几人都看向了自己,他平静出声:「诸位叔伯心中,应是早就心间有了定计,如何还要来问我?」
旁人连忙道:「可不能这般。你现今乃是老祖麾下最为器重的嫡传,我等岂能私自做主。」赵云帆闻言,面上不由就露出了轻笑:「当真?」
不等其他几个筑基表态,其人便随口道:「还能怎么办,烧了这厮便是,此事到此为止。」如此作答,让其他几个赵姓族人面色各异,有人愣神,有人则是心道果然如此。
见几个族人沉默,赵云帆的笑容转为嘲讽:
「难不成,没有确凿的证据,尔等就想要打上门去,撬开一座嫡传洞府?
又或者是,是想要让晚辈替这等山上的废物出头,去与那姓胡的嫡传行道争之事?」
「这、这……可不敢这般!」
其他几个赵姓族人连忙想要解释,但一时又语塞。
赵云帆制止了彼辈辩解的动作,只是继续道:
「今日之事,既然并无证据,又这般凑巧,便证明了人家是故意做给我等看的。若是尔等依旧心存不忿,想要招惹一个能使得如此诡异咒术的嫡传弟子,大可自去一试。
但是就勿要再牵连晚辈,败坏家风了。」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