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借著酒意碰上方束二人,以及如何先是恳求、又是利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道了一番。
且不知为何,越是言语著,王体申心间那已经是压下的妒恨、怒意,越是翻滚起来。
明明在铁家族地中,他还能勉强抑制,可是现在身处此楼,却是再难按捺。
他面容都是变得扭曲,狰狞不已。
「可恨可恨!凭甚我要困守铁家,而那胡姓子连施救都不肯————不公平、老天不公!」
一时间,往日里的委屈压抑,以及身上所背负的血海深仇,在王体申的脑海中纷涌而起,让他体内的真气也为之混乱。
整个人目眦尽裂,发丝上指。
而楼中那泥偶,它面无表情的瞧著这一幕,似乎还带著点索然无味之色,仿佛是司空见惯了。
啪的!
王体申吐露完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他伏身贴在地上,恨声道:「求仙长救我!我要让那铁家贱婢,还有那胡姓贱种,全都付出代价————」
可是啪的!
他话音未落,楼中就又是一声脆响,以及有滚落声出现在了地板上。
王体申的怨声戛然而止。
他滚落在一旁,嘴角流血,面目呆滞的望著供桌上的那泥偶。
刚才正是泥偶出手,一巴掌就将他抽翻了,得亏没要了他性命。
泥偶收回手掌后,看都没有再看王体申一眼,只是淡淡出声:「无用的废物,连拖人下水都做不到。
汝之气运早就被人夺了大半,又无法帮本座钓来鱼儿,还能有何用?滚回你的铁家去,当好你的看门狗便是。」
话声落下后,这具泥胎木偶的眼皮便闭上,且浑身僵直,陷入了死寂,俨然成了一死物。
王体申怔怔的望著,他不敢相信的想要爬上前,但是却身子僵硬。
「不————不!!」
不管他如何磕头祈求,如何挣扎,始终都是进不得泥偶身前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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