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前者还挡在了方束等跟前,冷声:「把话说清楚,什么救命不救命的,你这厮休要惦记吾弟。」
言语间,武通的目光跳动,周身法力运起,瞧模样似是要直接将此子抓起,送到铁家祠堂内去,让铁家的长老们去处理这厮。
还是方束隐隐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出声:「可是阁下和铁家小姐的婚事,有些问题?」
王体申一听见这话,顿时就像是见了救星似的,他猛地抬头,惊喜望向方束。
「正是正是。」
当即的,这厮便倒豆子一般,里啪啦的就将自己入了铁家这几年,所有的遭遇都说了出来,其间夹杂著数不清的委屈。
方束耐著性子,听了好一会,才从这厮的话中总结出了一点东西。
原来,自打和那铁家小姐定亲,此子原本还勇猛精进的修为,不知为何就停滞了许多。
且铁家许诺给他的外府弟子身份,也被铁家小姐主动给拦截而下,不予兑现,甚至还阻止他拜师仙府。
更让王体申感觉惶恐的,是他费尽心思,终于在仙城内面见了一位外来真仙,想要拜师得庇佑时,对方却是像看瘟神一般看著他,连连摆手。
还是在王体申的百般哀求和贿赂之下,那位真仙才闭眼说出了一句批语:「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得此批语,王体申这才逐渐晓得,自己竟是遭了某种压胜之术,成了那铁铮怜留在家中的「替身炉鼎」之物。
其身上的气运为铁铮怜所压,夫妻二人本该是齐力同心、荣辱与共,结果现在却是一损一荣,此消彼长。
铁铮怜荣,他王体申损,难怪他现如今修行受阻,铁家更是阻他入仙府。
院落门前跟前,方束得知了这些,心神也是一凛。
他顿时庆幸,还好他当初沉得住气,并没有被那铁铮怜蛊惑成功。否则的话,眼下的王体申,便是他方束了。
方束还在心间暗忖:「即便有武师兄和嫂嫂在铁家庇佑我,遭了这等压胜邪法,只怕也是麻烦至极,苦不堪言。」
一时间,丝丝冷意也在他心间泛起。
不过方束的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看著那王体申。
此子继续嚎陶大哭:「二位哥哥,想我王体申虽只是灵脉筑基,但也是未满甲子之年,便筑基登道,灵脉上等。
在下更是我之部族仅存香火,著实不愿受困于那贱人的算计,沦为替身、炉鼎之物,还请二位哥哥,教我破局之法!」
听见这话,方束尚未作声,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