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之;左藏、军器库,王审琦、韩重赟主之;赵普、李处耘出狴牢而据要职;赏罚予夺,不出于嗣君,而出于殿前司……此诏,矫诏也!非讨陛下之檄文,乃周氏幼主挟于殿前诸奸之证据!」
他高举起手中的檄文,掷在地上,语气愈发慷慨。
「赵匡胤释囚盗兵,欺孤盗寡,世人必弃之;反观陛下,以开国佐政之功立身,克河东、复燕云,百战而取天下!三军推戴,众望所归,孰强孰弱?天下共瞩!」
「好!」
「说,陛下的帝位,是在河东、塞北,一刀一枪杀出来的,殿前诸班眼红,让他们到阵前来问问我们的儿郎!」
「不错,一群废物,眼热我等的从龙功业罢了!」
「哈哈!让他们嫉妒!」
诸将哄然叫好。
好不容易等声音熄了些,张昭敏出列,道:「陛下,臣以为,此矫诏也,不必答复。」
向训沉吟道:「可若是不答,恐天下人以为我等语塞,倒轻视了陛下。」
「简单。」
萧弈起身,淡淡道:「传谕开封,告诉赵匡胤,天子之位我既居之,他若不服,马前来取便是。」
不答周氏幼主,只问赵匡胤,已是态度。
只剩一河之隔了,何须废话许多。
然而,诸将士既立了从龙之功,岂能拱手让人?
「殿前贼子也配取?我等必为陛下死战!」
「死战!死战!」
「禁军不过养在京中的家禽罢了,何须死战?!」
「战!战!战!」
这便是河东军对开封檄文的回信。
没有一桩一件的解释,只有嗤之以鼻。
他们早甩脱了所有的顾忌,心里只剩下对胜利、功业的热切渴望。
的大吼从怀州署堂上爆发,传至城外大营,最后汇聚成同一个声音,像战鼓在河内大地上擂响,与滚滚黄河一同奔流而下。
「战!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