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法则波动随著感悟的推进而不断攀升。
两万多纪元后。
法则感悟度，84.3%。
林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燃烧灵悟之气。
五万多纪元后。
法则感悟度，86.8%。
推进的速度比他预期的要稳定。
永源十阶的壁垒虽然比前面几阶更坚固，但那种「卡住不动」的感觉始终没有出现。
法则感悟度就那么按部就班地往前推进，不快，但也不停。
「照这个速度，应该能在十万纪元左右摸到89.9%..
」
林毅在心底默默估算了一下，然后继续。
七万多纪元后。
法则感悟度，88.7%。
八万九千纪元后。
法则感悟度，89.9%。
林毅缓缓睁开眼，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深处倒映著无数道交织流动的法则纹路，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和预计的差不多。」
89.9%到90%这一步，是永源十阶最后的一道门槛。
虽然只差0.1%，但这0.1%的突破难度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大。
他当初在永源六阶冲七阶的时候就被卡过，这次自然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林毅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
灵悟之气熊熊燃烧。
时间一天天过去。
一百纪元，纹丝不动。
三百纪元，纹丝不动。
一千纪元，依然纹丝不动。
林毅盘膝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被卡关这种事，卡著卡著，也就习惯了。
他现在的心态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渔夫，知道鱼就在水下，也知道鱼迟早会上钩，所以完全不急。
三千纪元。
五千纪元。
一万纪元。
一万五千纪元。
林毅知道，契机到了。
他将灵悟之气催动到极致，将灵魂感知聚焦到那道已经布满了裂纹的壁垒上，然后猛然一冲。
轰！
意识深处一声闷响。
那道卡了他一万五千纪元的无形壁垒在这一冲之下骤然洞穿。
法则感悟度，90%。
永源境十阶！
在壁垒碎裂的瞬间，林毅感受到体内混沌源海中那片法则骨架正在发生一场剧烈的重构。
法则感悟突破之后，混沌源海自动开始了新一轮的拓展。
修整区上空那层淡金色的光膜骤然加速了明灭的节奏，比之前更加浓郁的混沌之气从光膜外部被牵引进来，在修整区内形成了一片几乎液化的能量雾霭。
林毅盘膝坐在那片能量雾霭的正中央，感受著体内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