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了片刻，接著道：「上次在要塞，我说过，希望以后的路上，能有你陪伴。」
他顿了顿，看著那双清澈的翠绿眼眸。
「那句话，不是随口说的。」
艾瑞莉娅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起，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安静地听著。
「我们认识很久了。」林毅继续说道，语气平缓，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从蓝星，到星海，到东锋......你一直在我身边，或者说，我一直知道你在。」
他想起很多事。
有前世，有今生。
「以前，我总觉得时间还长，有些事可以慢慢来。」林毅说，「我的路会走到哪里，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希望那条路上，一直有你。」
他没有用太多华丽的词藻，也没有刻意煽情，只是把心里的话，用最直接的方式说了出来。
「所以，」林毅看著她的眼睛，「艾莉，你愿意吗？以后的路，陪我一起走下去。」
客厅里再次陷入寂静。
艾瑞莉娅的目光落在林毅脸上，停留了很久。
她的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但那双翠绿的眸子里，仿佛有细微的光在流转，像是星云在缓缓旋动。
然后，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这算是表白吗？」
「算！」
「好。」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没有任何犹豫。
林毅看著艾莉，嘴角慢慢向上弯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心里那点悬著的忐忑，瞬间消散。
「这个。」艾瑞莉娅的目光终于落回桌上的玉盒，伸手将它拿了过来，捧在手里，「我收下了。」
「嗯。」林毅点头。
「不过......」艾瑞莉娅抬起眼，看著他，「下次别再说没苦没必要硬吃」这种话了。」
林毅怔了一下，随即失笑：」好。」
气氛一下子轻松下来。
「这件事......」林毅貌似随意的补充道，「我会在宴会上正式宣布。」
艾瑞莉娅微微颔首：「好。」
她没说什么「不必大张旗鼓」之类的客套话。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又是这样的身份，有些事，公开反而是对彼此的尊重，也是对各方关系的明确。
「那我先回去了。」林毅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估计会有不少熟人来找你叙旧。」
「我知道。」艾瑞莉娅也站起身，送他到门口。
林毅走到庭院外，回头看了一眼。
艾瑞莉娅还站在门内，灯光从她身后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