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好状态,陪伴也好,静思也罢。」
「倘若真的出现了谁也无法预料的变化,」林毅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至少,我们不是以最糟糕的状态去面对。」
没有慷慨激昂的动员,也没有虚假的希望。
只有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现实陈述,和绝境中最后一点对「未知」的渺茫保留。
伊蒂丝看著林毅的侧脸,忽然轻声问:「领队,那你呢?」
林毅沉默了一下,笑了笑。
「我?我大概会找个安静的地方,再琢磨琢磨时间法则。」
「毕竟,刚刚突破,还有些细节没理顺。就算.最后真的用不上,至少思考本身,能让我觉得时间没有白费。」
他转过身,朝著营地深处走去。
众人望著他离去,许久没有人说话。
最终,伊蒂丝轻轻叹了口气:「都散了吧。按照领队说的,休整,等待。」
人群默默散去,各自返回在这血雾层中经营了三百多日的简陋「居所」。
气氛沉重,但没有出现骚乱或崩溃。
能走到这一步的,心志早已被磨砺得足够坚韧。
接下来的日子,血雾层营地陷入了一种近乎停滞的状态。
猎杀停止了。
训练停止了。
所有的监测和巡逻,除了最基本的警戒,也都大幅度收缩。
时间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沉重。
有人选择闭目静坐,梳理过往,与自己和解。
有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回忆家乡,谈论那些未能完成的遗憾和微不足道的心愿。
也有人像林毅一样,依旧沉浸在修炼中,仿佛这能让他们暂时忘记即将到来的终局。
林毅独自坐在最初闭关的那个岩洞里,一遍又一遍地梳理、雕琢。
就像一个工匠在生命最后时刻,依然精益求精地打磨著他最得意的作品。
偶尔,他会想起蓝星,想起父母,想起训练营,想起千幻师姐的期望,想起玄衍尊主的注视。
他并非没有遗憾,前世今生的努力,最终似乎还是败给了更高层面的算计。
如今,他已经回过了味儿来。
那个精血禁术,和此前昆陌族天骄使用的,如出一辙,现在居然蚀族和渊族都会。
这是多久前的事了,将近一千年前!
一千年前,两族就为准备了这种秘法,而那时,自己还没有展露出法则的天赋,这显然不是因为自己展露法则才临时起意,说明两族是早有预谋。
想到这里,林毅心底叹了口气,现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