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切都是徒劳。
「咔嚓!」
裂宇长枪如同切过豆腐般,轻而易举地斩断了那格挡的残臂。
「噗嗤!」
紧接著,是它刺来的那只完好锯齿状前肢,枪尖精准地点在了其关节最脆弱之处,蕴含的空间切割之力瞬间爆发,将其齐根切断。
暗红色的血液和某种生物组织液喷溅而出。
「啊!」
塔洛兰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但这惨叫才刚刚出口,便戛然而止。
因为裂宇长枪在切断它的前肢后,去势丝毫不减,如同宿命的裁决,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它胸前那布满裂纹的暗红骨甲,贯穿了它强健的肌肉与骨骼,从它的后背心位置透体而出。
「呃」
塔洛兰克的身体猛地一僵。
它缓缓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那柄将自己捅了个对穿的暗金色长枪,感受著生命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伤口处疯狂流逝,枪身上附著的三重规则之力,更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在其体内肆虐,摧毁著它的一切生机。
接著,林毅握著裂宇枪的右手稳稳向上抬起。
「咯吱.噗.」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塔洛兰克那沉重的身躯,被裂宇长枪硬生生地挑了起来,举到了半空之中!
其带著高温的暗红色血液,顺著光滑的暗金色枪身滑落,滴落在下方焦灼的土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塔洛兰克的身体被挂在枪上,如同一个破碎的玩偶。
它那对曾收割过无数生命的锯齿状前肢,一断一残,无力地垂落。
它的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踏著,却无法改变丝毫处境。
它猩红的瞳孔死死地盯著林毅,充满了极致的不甘与屈辱。
它,昆陌族尊贵的刀锋王子,令无数人族战士闻风丧胆的猎杀者,此刻竟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昆虫,被它视为猎物的人,以一种绝对胜利者的姿态,展示在战场之上。
林毅单手持枪,手臂稳如磐石,仿佛举著的不是一名强大的异族天骄,而只是一根微不足道的稻草。
他平静地注视著对方那双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眼睛,看著那里面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冰冷,漠然,如同执掌生死的神祇。
接著,林毅一字一句,缓缓问道:
「这种被穿刺,举起来的感觉.」
林毅微微停顿,仿佛在欣赏对方眼中最后爆发的,混合著屈辱、恐惧和一丝哀求的复杂光芒。
然后,才将最后的话,缓缓吐出:
「.如何?」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