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也是噩梦.」
「放轻松,保尔,真的是我,你还记得普斯科夫么?记得那个被狠狠拷打的普洛森士兵?当铁靴瑞在他裆部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球都要跳出来了——」
「还有万尼亚,她最后成为一名女演员了么?乔安娜、老坎特呢?」
陈来提起先前的回忆,这让保尔有些将信将疑,他确认这些事情从未和其他人提过,那场战争里发生的这些故事和小细节,似乎只有真正的亲历者才能记得。
「是你——可是为什么你变成了这个样子?你究竟是谁?」
「啊,那说来话就长了。」
「你最好解释清楚。」
「嗯——这么说吧,我明天一早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而我会来到这里,主要是因为你是我的锚点。」
「锚点?」
「就类似于船锚标的物这样的东西,你在呼唤我,所以我来了,就这么简单。」
「还有,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以外,根本没有其他人能看见我,我也影响不了任何事情,你就当头七回魂来看看你就成。」
陈来说话变得很轻佻,他不在副本里,无需进行角色扮演,现在就是和朋友聊天,见个面。
「头七回魂?」
保尔艰难的理解了陈来讲的绝大多数事情,但最后那个名词显然是不懂的。
「啊,就是亲人死了,第七天会回来认认家门,顺便好好告个别之类的——中国另类的临终关怀。」
「你是中国人?」
「是的,这很好辨识吧。」
「嗯,我在军队里也见过和你一样肤色的炊事员——真没想到。」
保尔此刻算是勉强「承认」了陈来的存在,他刚刚试过用枪管去触碰陈来,物质几乎是直接穿过了他的躯体,陈来真的无法对这个世界的现实造成影响!
于是,他收起自己的配枪,拄著拐杖,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保尔不说话,可陈来是要说的:「我之前问你的那些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啊。」
保尔的眼神又闪过一丝忧郁,他的眉头总是紧皱著的,看著很紧绷:「普斯科夫死了,尸骨无存;老坎特和乔安娜还活著,但不知道搬到后方哪里去了;万尼亚没能成为演员,她在敌后工作的时候,因为一名普洛森军官的强制——她被杀了,我没能找到她的尸体。」
陈来听著,并不算太意外,战争是展现人类下限的时刻,在战争这个罪恶滋生的大幕之下,每个人都不要想能独善其身。
「那么,战争胜利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