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那你可有些小瞧她了,而且这个问题陈王早就想过。”
他遥遥指着下方营地里那个正在巡视的身影。
“陈王今非昔比,做事面面俱到,既然他咬着牙付出了巨大代价也要卖我这个人情,肯定要让咱们能尽可能用的舒服,无论跟咱们来的这些陈国军人是家马还是野马,那个叫马关洪的将领,都是陈王送给咱们的‘马绳’。”
徐一知若有所思,人情世故上他的确不如闻潮生,过了一会儿,他又想到什么:
“路上你好像找他聊过,聊的什么?”
“也没聊什么。”
闻潮生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远方那无尽的黑暗。
“只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徐一知追问。
闻潮生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问他……你想带多少弟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