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潮生回道:
“已经好了很多。”
他望着朝着这里走来的田静,没时间再叙旧,便轻轻拍了拍阿水的手,示意她松开,而后护在她身前,对着田静说道:
“我本以为你们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但着实没想到,你们玩来玩去,最终还是选择了最愚蠢的刺杀。”
田静停于二人身前五步之距,缓声回道:
“我与二先生都比不得你聪明,但蠢人有蠢人的方法,只是可惜,这个计划险些就成功了。”
“谁也没想到,龚先生会被你策反。”
闻潮生瞟了一眼远处已经交战在一起的二人,轻声说道:
“他执念太深,究其缘由,是李连秋根本没把他当过人。”
田静浅思片刻:
“楼主其实对他不错,传授了他很多高深的武学,也没有刻意干扰他入道五境,还是他自己的问题。”
闻潮生讶然道:
“你真这么认为?”
田静:
“你不这么认为?”
闻潮生:
“我不这么认为。”
田静:
“为何?”
闻潮生:
“因为李连秋是个疯子,还是一个心理极度扭曲,实力极度强大,天赋极度异禀的疯子。”
“被这样的疯子「疼爱」或「重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田静沉默了些许时候,只说了两个字:
“让开。”
闻潮生袖间的枯枝滑落在了他的掌心,枯枝的尖端受到了严重的磨损,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泥水。
见到这一幕,田静不住笑了起来。
“你要跟我动手?”
闻潮生:
“不是已经动手过一次了?”
田静:
“那你就该懂,我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你连上次我留在你身上的道蕴规则都没有参透,根本没有跟我动手的资格。”
“若我要杀你,顺手的事。”
闻潮生抬枝而指:
“上次一别,我见了新的天地。”
“今日正好试试。”
田静闻言缓声道:
“若非是楼主看重你,今日断难容你在此地撒野。”
“今日且为你破例一次,让老夫看看这么些天,你到底有何长进。”
闻潮生握住枯枝的手忽地刺出。
上次在荒原,田静便见过闻潮生的剑。
斜阳一刹,雨雪骤来。
快得令人发指。
所以这一次他早有了准备。
两根指如苍山,已伫立在了闻潮生剑来的路上。
他自信,无论闻潮生的剑再快,再锋利,也难穿过这两岸青山。
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