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闻潮生蹙眉。

“他们没杀掉王镖头,而是将王镖头带回了北崖山?”

马枣道:

“咱们的消息应该没有错,你也不要太小瞧拓跋氏族,作为塞外最大的氏族,也是最早崛起的氏族,我们有许多手段和潜在的势力。”

“无论是单于还是贺兰,都有大量拓跋氏族安插的眼线,也许我们没法接触最深层次的秘密,但找个人倒是不难。”

闻潮生摸了摸下巴,在院子里面踱步。

“既然王贤是你们的人,那他应该不会对你们撒谎。”

“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他们为什么不杀了王镖头,而是将他带回了北崖山。”

马枣:

“这说明他们是奔着你们来的。”

“要么是你,要么是王贤,但大概率是你。”

“先前你自己也讲了,在你们进入塞外的时候,曾在商道上遭遇了单于氏族的堵截,你们杀了他们很多人,而贺兰氏族与单于氏族先前又是合作关系,所以你们出现在辟水亭的行踪多半是被贺兰氏族卖出去的。”

“他们来找你们寻仇,这很正常。”

“更何况,如今在他们的眼里,拓跋仲正带着齐国重要的信物,还在想方设法地回到蓝河公国,他们肯定也防着这一手,估计怀疑上你们了。”

“不过问题并不严重。”

闻潮生看向他:

“王镖头也看过燕佟身上的那封信。”

马枣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正常。

“所以他也知道你们现在正在滕烟城?”

闻潮生:

“正是。”

马枣又问道:

“他会出卖你们吗?”

闻潮生道:

“为了活命,大概率会出卖我们。”

“他有家人,不会愿意轻易死在塞外的。”

马枣点了点头。

“那也没什么关系。”

“滕烟城有不少氏族的守卫,若是我不放行,他们想打进来很难。”

“更何况……连摩柯和玉楼罗都不是你的对手,在这里,我真想不到他们要怎么对付你。”

“总不能为了收拾你们几个,让他们的族长亲自出马。”

“我来把这则消息告诉你,只是想看看你要不要去救那位同伴。”

“不过现在看来,你大概是不想去救的。”

闻潮生道:

“并非不想,而是无能为力。”

“关于他的事,还是劳烦城主帮我多关注一下,如果有机会,我想将他带回去。”

马枣摆了摆手:

“小事一桩。”

“待会城中有一个宴会,参与的都是氏族中比较重要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