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这一幕实在是过于骇人听闻,他方才悄悄走近了两步,看见那些虫子疯狂撕咬京主暴露在外的血肉时,被吓得浑身鸡皮疙瘩。

千虫食肉,鬼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可眼前的女人似乎对此完全没有不适。

“你……不痛吗?”

京主抬起了手,黑袍的袖子滑落,露出了那骨瘦如柴的手臂。

“痛?”

“呵……相比起众叛亲离的痛,这又算得了什么?”

“迟早有一天,我会让宁枭这个混账也尝尝这钻心蚀骨的痛!”



PS:开车了,再不开不用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