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皱,客栈白日里营业,怎么会将门关上呢?

他用眼神对着身旁的一名手下示意,让他过去开门,那名下属急忙来到客栈的门口,双手刚欲推开房门,便被什么东西猛地撞飞了出去。

砰!

一道沉闷的响声过后,几道身影飞出,将外面避之不及的几人撞得七荤八素,摔倒在地,尘烟滚滚间,黄泥地上出现了几许斑驳的血渍,其中躺在地上不停翻滚惨叫的三人脸上被鲜血浸满,仿佛在地狱中受刑的恶鬼。

他们的眼眶处血肉模糊,眼珠子早已不翼而飞,不知去了哪里。

如此惨状,触目惊心。

但惊惧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愤怒。

他们在此地横行霸道几十年,从来都只有玉楼罗欺负别人,何时曾被别人这般欺负过?

怒火烧到了他们的胸口,领头的那人目光冰冷,率先带着几名心腹进入了客栈之中,他前脚才迈过门槛,便看到了独坐一桌正拿着酒水慢慢浇洗手指上血迹的闻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