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无能而滋生的怒火发泄到弱者的身上,如果你成为这样的人,陈王若是泉下有知,指不定得再被气死一次。”

简短的话直接戳中了陈锦秀的内心,让他忽然恼羞成怒,面红耳赤。

陈王的死已经叫他足够难受了,而今自己虚伪且懦弱的面具被闻潮生无情地撕了下来,他更加崩溃,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慈航叹了口气。

“这件事,佛门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们的确没想到,圆照这两个老畜牲,最后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来。”

闻潮生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陈锦秀,说道:

“他贵为太子,曾经又是佛教中人,于情于理,那两只老畜牲发疯的时候,他都应该在现场,然而他没在,反而这个时候出现在了青灯寺……我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陈王已经猜到了这一切,特意将他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