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照大师办事,一时间心中又有了莫名的浑厚底气,脖子一硬,不卑不亢道:

“您固然是备受尊崇高高在上的梵天,但小僧此次既是帮圆照大师做事,自然他的意思小僧务必传达精准,小僧只管问您一句,这炉,今日您开是不开?”

慈航眼神也渐渐变得冰冷:

“你就这么希望老僧开炉?”

虚云仰起脖子:

“这是圆照……”

他又一次搬出来圆照作为挡箭牌,但这一次他话还没有讲完便被慈航打断,后者说道:

“莲池开阵炉,炉中必须要有人,而如今佛子不在白水寺。”

“佛子不在?”

“不在。”

“上次我来的时候他不是还在白水寺么?”

“是的,但现在他不在了。”

“慈航法师……您到底是什么意思,真不把圆照大师放在眼里,你可知今日之事若是传回到了圆照大师的耳中会是什么后果?”

面对虚云的威胁,慈航莫名地笑了起来,这笑容让虚云竟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