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的佛子,还故意散漫出法照点化了那只蝉的谎言?”
法喜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是在考虑究竟要不要告诉青灯,还是在思考着应付青灯的谎言。
最终,他缓声道:
“如果我告诉你,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不让宝觉真人拿到那一缕自在之力,你会信吗?”
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叫青灯愣了一下,他打量着法喜,语气渐渐发生了一些变化:
“你对弥勒古佛能有这般敬重?”
法喜回道:
“那只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我不希望宝觉真人走得太远……无论是他还是圆照、传灯,年纪已经很大了,再过几十年,就算我们什么也不做,他们也会尘归尘土归土,到那个时候,我们这一批梵天自然就会成为陈国的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