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道:

“我好像想起了一点。”

“我是有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稚童停住脚步,回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闻潮生,那明明清亮的眼眸中,却被寒风与飞雪刻写着沧海桑田般的痕迹。

“你刚才用了三个「非常」。”

闻潮生环抱住自己的双臂,呼出了一口雪白的寒气:

“对……所以,继续走吧。”

“也许走完这里,我便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