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潮生微微摇头:

“我又不是白龙卫的教头,对于你们的情况了解并不深,而且我只能为你提供一个大的方向,对于江湖上的很多事,我涉及不深,贸然插手可能会出差错,小七心思细腻,你如果有什么拿捏不准的,多与小七商议一下。”

“另外,那晚我回去之后好好想了想,广寒城那趟我必须得去,只有你一个人去的话,他们会起疑心。”

朱白玉似乎对此抱有其他的意见:

“若是你因我而死,我怎么与院长交代?”

闻潮生:

“交代什么?”

“你我都是出来混的,跟谁交代?”

“是院长将我推给齐王的,我死了,真要算责,她也跑不了。”

“况且现在哪里是想这些的时候,与平山王和宁国公任何一人过招都是极为危险之事,哪能如你所想,来便来,走便走?”

“瞻前顾后,成不了事。”

闻潮生说的不无道理,既已入局,哪里还有临渊而退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