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被埋了一整夜的细雪挖了出来。

感受着冰冷的剑身,闻潮生似乎感受到了昨夜的凶险,心头终于有了后怕。

没想到,县外三年的悲苦没有杀死他,忘川可怕的凶徒没有杀死他……这顽强与天争来的性命,却险些埋在了自家门口。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他感慨了一句,去到吕知命家中,开始了今日的劈柴任务,不知是不是因为不老泉的缘故,即便昨夜险些被冻死,但闻潮生恢复过来后,竟没有半点后遗症。

劈完了柴,他用一根毛巾擦了擦脖子上微微冒出的汗,起身出门时,竟看见了坐在院中喝茶的吕知命。

他有些意外地与吕知命打了招呼,寻常时候,吕知命这个点儿还在睡觉,不知为何今日竟起得这般早。

“潮生,我昨夜睡前观你盘坐于院中悟剑,如何,可有悟出些什么?”

吕知命笑吟吟地向他问道。

被点到的闻潮生身子微微一直,想起了昨夜的难堪境况,面容上甚是尴尬,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