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好生休息吧,能养多好养多好。”

“再过些日子到了开春,兴许我与相公就要离开了。”

PS:晚安!

清冷雪月之下,闻潮生抱着那柄细长的剑站在风柳亭的牌楼前,按照吕夫人所说的等待着。

雪风袭来,他暴露在外面的手很快便一片冰冷。

闻潮生低头,尝试性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发现这些日子的劈柴锻炼并非没有收获,至少他身体的耐寒程度要远高于从前了。

他在原地等待了大约一刻钟,身上的雪抖了又积,终于在远处街道的模糊处见到了一个黑影。

这是闻潮生第二次与这名老者见面。

对方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寻常老者在路边散步,见到抱剑的闻潮生后,他先是惊讶了一下,接着目光便移到了闻潮生手中的长剑上。

“无咎死啦?”

老人笑着问了句。

闻潮生讶然道:

“您也认识无咎?”

老人点点头。

“认识,我和他是同行。”

“都让他今夜别来了,不听……嗨,死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