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时寻常时候对他们也是客客气气,没敢摆县令架子。

犹豫了一会儿,七爷转过身子,走了两步,背对闻潮生讲道:

“雇佣七杀堂去做事的人,叫做裘子珩,他的二叔裘跃方是广寒城的文吏,负责统筹城内许多事,做了二十余年,未曾有过差错,与城尉柯允关系不错,你要想搞裘子珩,老夫劝你三思,真要惹出了什么事儿,一个苦海县的县令,可未必愿意为了你去得罪这么个人物,小心朋友没帮着,还引火烧身。”

他当然不是真的关心闻潮生,而是凭借闻潮生身上流露出的气势与谈吐判断,他或许真的有办法能够帮助七杀堂跟新的县令建立生意关系。

这种人,对于他们如今的七杀堂来说,的确很重要。

所以,他才会劝闻潮生将这件事大事化小。

闻潮生听完,嘴角轻扬,对着七爷一拱手,说道:

“在下知道了。”

“多谢七爷提供的信息,裘子珩的事不会花我太多的时间,最多三五日,这几日……程峰兄弟那边儿还望七爷高抬贵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