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与他对视了一眼,旋即露出了一个笑容,缓声道:

“那淳大人可得验得仔细一点。”

淳穹:

“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陆川对他的这个回答非常满意,很快便带着黔驴离开了,他们走后,淳穹站在刘金时的尸体面前,与那张因为防腐药而泛黄的死人面容对视,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翌日清晨,闻潮生劈了一半的柴,见时候差不多,便出去买了包子和豆浆,回来跟阿水吃完后,对她说道:

“待会咱们去找七爷,我进去跟他谈,你最好先藏一下,上次你跟七爷见过面,他这个地头蛇一定会有忘川的人找他,虽然白日里忘川也不敢在县城里胡来,但咱们现在麻烦缠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阿水嘴里嚼着包子,又嘬了两口豆浆,对着闻潮生含糊不清地问道:

“包子跟豆浆在哪买的?”

闻潮生被她这个突然不着调的问题,问的有点懵:

“嗯……画廊桥穿过去,往前走一里路,有个‘任氏包子铺’,怎么,你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