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墙柱上,咬牙切齿道:

“我是算个屁!”

“但也比你这个连爹妈都没有的废物幼稚流民强!”

“就算你真的挖出了些秘密,又能如何?”

“你以为就凭这点儿东西,就能跟权力通天的人物扳手腕?”

“你脑子里装的是沙子还是水?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般蠢驴!”

闻潮生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回骂道:

“淳穹,你才是蠢驴!”

“他要是真不在意,刘金时就不会死!”

“当一个云端中的大人物要专门为了踩死一只蚂蚁而俯身人间时,就证明他妥协了!”

“能让这种人妥协的,要么是泼天而来的利益,要么就是更为可怕的威胁!”

“齐国的内部权力机构一定会有相互的制衡,他若是一家独大,会有闲情逸致来管刘金时?”

“刘金时身份越是渺小,越是能够证明,他身上的秘密对那位大人威胁极大!”

“你明白吗?!”

他从未用过这么低沉,这么激烈的语气去跟人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