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一次传响,阿水步履蹒跚着扶着门走出,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股虚弱感。

院内无人,只有一棵枇杷树,一张石桌,四个石凳。

她来到了柴房,见到了正在劈柴的闻潮生,后者额头上沾满了细密的汗珠,抬头与她对视了一眼,赞叹道:

“我一直觉得我的命已经是天下第一硬了,昨夜背你来找吕先生,后背处的棉衣几乎给血浸透,连我都没想到你能活下来。”

“修行者的体质是不一般。”

阿水摇头,靠在了门边,说道:

“跟修行者的体质没有直接关系,昨夜那一剑本该穿心而过,天人境以下的修行者,若是被一剑穿心,没有半点活路可言。”

“但我修行过‘不老泉’,之前跟你讲过,这门奇术的修行效果因人而异,我可以凭借这门奇术一定程度上调整五脏方位,这才是我能活到现在的根本原因。”

闻潮生闻言,目光落在了阿水身上,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在大雪中捡到阿水的时候,对方浑身都是狰狞的刀兵伤痕,许多伤口极深,明显应该蔓延到内脏处,但阿水并没有死,硬顶着一夜的风雪生生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