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说事。”

“没事滚。”

与跟闻潮生讲话的温和语气不同,阿水对于白衣男人没有一丁点耐心,哪怕对方看上去同样是极不好招惹的那一类人,她同样没给对方留下一丝一毫的情面。

白衣男人持剑的手握紧了些,眸子里浮现出了一抹不悦,声音轻蔑:

“我以为,你现在的境况就如同落水的狗,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来找麻烦的,这意味着,我也许可以帮你,如果你想活下来,至少应该对我放尊重些。”

阿水淡淡道:

“尊重这个词语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实在是有够尖酸刻薄。”

“而且,我是不是落水狗,与你何干?”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需要你的帮助?”

白衣男子在阿水这犀利且固执的还击下,脸色浮现出了一抹几乎不可见的愠怒,握着长剑的手十分用力,却最终还是忍了下来,转而用一种极为挑衅的语气说道:

“知道吗?”

“你和风城的那些人,就是因为固执,才会沦落到现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