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地方,喝完茶就想离开了,他也是当过就差队长的人,知道这不可能;
何雨柱和他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还想让一个大老板看在往日的情面上给你的孩子安排个总经理位置,真他喵的想多了,早知道这老东西动了这心思,他就不来了;
以后不是没机会来大院看看的,本以为只是找柱子叙叙旧,谁知动了这样的心思,这一次又被这老家伙算计了呀!
蔡秋月看着拂袖而去的阎埠贵很无语,刚才一直没说话是给这些人面子,否则……
“柱子哥,不管他们,阎埠贵越来越糊涂,反倒是刘海中越来越清醒,世事难料!”
“媳妇,阎埠贵这是怎么回事儿?不应该如此的呀!”
阎埠贵一直有看报纸的习惯,按理说不应该如此胡搅蛮缠才是,狗日的,还与老子甩脸子,谁给你的自信和胆子?
你他喵的一直看报纸,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清楚吗?居然动了与许大茂比较的心思……
“嘿嘿,阎埠贵也是被几个孩子逼的没办法了,当初的电视生意后,阎家的兄弟们就一蹶不振,重新去了厂里;
后来,很多厂子陆续承包了出去,这不,新厂长需要的是技术精湛的工人,而不是混日子的废物,集体下岗了;
没办法的几个兄妹又找到了阎埠贵,这几个月靠阎埠贵的退休金生活,阎埠贵估计是被儿子们给整怕了,呵呵!”
有个秦淮茹,蔡秋月还不得把几个人的情况知道的清清楚楚?秦淮茹一直在何氏饭店,与大院一些人尚有联系!
“怎么了?这是?”
说曹操,曹操到,秦淮茹一直住在何家大院,这些年大家似乎默许了这位的存在!
“淮茹回来了?刚才阎埠贵和刘海中过来了,把何先生气的不轻,刚才呀……”
蔡秋月笑眯眯的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两人相处的非常融洽,秦淮茹刻意讨好,各方面都随着蔡秋月这个正宫;
蔡秋月也需要秦淮茹在一定的时间分摊何雨柱的火力,关键是秦淮茹在蔡秋月的逼问下坦白了与何雨柱的关系;
以前一直躲躲藏藏,后来说开了之后,两人的关系反倒更进一步,这就是复杂人性!
“原来如此,阎埠贵也是没办法,听说,他那个小院里住满了人,阎解成三个兄弟还有阎解锑两口子,阎埠贵整天唉声叹气,过不下去了!”
秦淮茹见何雨柱回来还是惊喜的,但,两人有约定,不能让何雨柱发觉她们已经说开了的事实,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