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人找,说是你们大院的!”
这时门卫大爷来找阎埠贵,看到这种状态无奈摇头;
这人学识是有的,就是算计太过,不吭吃亏;
别的老师没课,会自己找点事情做,比如扫扫院子啥的;
这位仗着年龄,啥也不干;
没课,就看报纸,不说还好,说了,理由还很充分;
大义凛然的说:老师必须懂国事,知民生,否则怎么教学生;
说的很好听,但也没见你推迟下班,德行;
学校的老师没人不议论的,连他都听到好几回了;
校长都拿这位没办法,别人还能怎么滴?
“得嘞,麻烦您嘞!”
阎埠贵客气的答应着,心里琢磨谁来找他,这样的事很少发生的!
“三大爷,赶紧跟我回去,家里出事儿了!”
阎埠贵听到此言,脸色煞白,难道女儿出事了?
他女儿解梯刚出生没多久,天儿冷,有点咳嗽!
“三大爷,您这是咋了?”
何雨柱一愣,阎埠贵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刚出来的时候,不还油光发亮的吗?
“柱子,可是解梯出事儿了?”
阎埠贵哆哆嗦嗦的看着何雨柱,眼睛里满是慌张;
深怕从何雨柱嘴里听到噩耗,哪有平时的气定神闲!
“这怎么话儿说的?解梯能出什么事,是贾东旭出事了!”
何雨柱一愣,然后哭笑不得的看着阎埠贵;
老抠的脑回路这么惊奇的吗?哪有盼着自家出事儿的!
“滚蛋,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吓死我了;
贾东旭出事,是家里出事儿了吗?
那是院里,是院里出事儿了;
你到底搞清楚没有?你个王八蛋!”
阎埠贵闻言,顿时大怒;
这蔫儿坏的狗东西,话都说不明白;
害的他隆冬时节,吓出一身冷汗!
“咳咳,三大爷,您见谅,太着急说错话了!”
何雨柱尴尬了,刚才貌似还真那么说的;
怪不得老壁灯如此表情,确实挺吓人的!
医疗不是很发达,婴儿夭折不在少数,紧张在所难免!
“贾东旭怎么了?”
阎埠贵的脸色慢慢恢复,只要不是自家就成;
不过,早上还好好的去上班,他都瞧见了,能出啥事?
“咳咳,您回去就知道了!”
何雨柱看了看好奇的门卫大爷,含糊其辞,不想多说;
事故调查结果没出来前,还是不要多嘴为妙;
谣言这玩意儿,就是一两句八卦引起来的;
最近轧钢厂本就在风口浪尖,突然的亡人事故,再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