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执掌时间之力。”绫清竹轻声一叹,清丽容颜上满是感慨,这般至高无上的伟力,光是想象便已让人心神摇曳。
她随即抬眸看向萧凌,清澈眸子里掠过几分困惑,终是问出了心底盘旋已久的疑惑,
“只是我有些不解,你与道宗那群人本就素不相识,以你的实力,世间绝大多数人在你眼中与蝼蚁无异,又何必出手救下他们?方才那般局面,即便你袖手旁观,也无人能置喙半句。”
“况且,就算救下他们,对你也没有半分实质好处吧,我实在不信,让道宗掌教欠你一份人情,对你这样的层次而言,又能有什么用处?”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
萧凌轻笑一声,眼底掠过几分深邃莫测,语气带着几分悠然自得,“我所做之事,自然有我的深意与打算,从不会做无谓的举动。”
话音落下,他抬手轻轻揉了揉绫清竹的额头,又顺势揉了揉她柔顺的秀发,指尖带着几分随意的亲昵,随即才缓缓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
“再者说了,我行事何须向你这小丫头一一报备?倒是你,可得注意好自己的身份。”
突如其来的触碰与调侃,让绫清竹素来清冷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浅绯红,耳根都微微发烫。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稍稍平复了片刻心绪,才又重新恢复成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声音轻而平静:“既然你不愿与我细说此事,那清竹便不再多问了。”
望着绫清竹这副故作镇定、刻意拉开距离的别扭姿态,萧凌忍不住低笑一声,心中暗自腹诽,这小丫头,明明已是心绪微乱,却还要强撑着清冷模样,性子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别扭又可爱。
“好了,既然你这般好奇,我告诉你便是,也没什么好瞒你的。”
萧凌失笑一声,看着绫清竹故作清冷的模样,终是不再逗弄,缓缓开口解释。
“据我所得的消息,当代道宗掌教应玄子的小女儿,名唤应欢欢。”
他语气微顿,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绫清竹耳中:
“而她的真实身份,并非寻常宗门千金那般简单,她乃是远古八主之中,执掌冰之祖符的冰主,轮回转世之身。”
“什么?那应欢欢……竟是远古八主之一冰主的转世之身?”
绫清竹骤然失声,清冷容颜上再难维持平静,一双澄澈眼眸骤然睁大,满是惊色。
寻常修士或许对远古秘闻知之甚少,不清楚冰主的来历,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