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肆虐,怎么忽然就平复了?”
林动也是一头雾水,满心不解,方才他匆匆跑去禀报父母,前后不过片刻光景,青檀的状况竟全然好转。
一旁身形单薄的林啸目光微凝,早已看穿其中缘由,淡淡开口:“应当是这位公子出手,化解了青檀体内暴走的阴寒。”
说罢,他携妻带子缓步上前,对着萧凌微微躬身拱手,神色恭敬又带着几分沧桑谦和。
“多谢公子出手小女解围。在下林啸,乃是这两个孩子的父亲。小女身染诡异寒疾,常年受阴寒侵体之苦,今日若非公子及时相助,后果不堪设想。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萧凌神色淡然无波,微微颔首回应,语气平和从容,“我名萧凌。”
林啸目光转而落在应欢欢与绫清竹二人身上,略带几分试探问道:“萧先生,不知这两位姑娘是?”
“皆是我的同伴。”萧凌随口回道。
“原来如此,二位姑娘有礼。”林啸微微颔首致意,随即眉宇间掠过一丝疑惑,继续询问,“不知萧先生一行人怎会恰巧来到我林家后山偏僻之地?莫非与我林家旧识相识?”
“并非相识。”
萧凌神情始终沉静淡漠,缓缓开口,
“不过是途经青阳镇,闲来四处游历闲逛,恰巧途经此地,察觉到这小丫头阴寒暴起,便顺手相助,并无其他来意。”
确认心中猜测,果真是眼前这位萧凌出手化解了青檀的寒毒,林啸与林动二人神色皆是微微一凝。
纵使林啸当年在宗族大比之上惨败于林琅天,经脉受损、修为大跌,早已不复天元境强者之威,可他眼界尚在,阅历犹存。
只凭寥寥几眼,便能察觉萧凌、绫清竹、应欢欢三人气息深不可测,气度远非凡人可比,来历定然极不寻常。
念头辗转间,他不由想起女儿常年被阴寒戾气啃噬经脉、次次寒毒发作痛不欲生的模样,心底酸涩万般,五指悄然紧紧攥起,眼底满是无奈与恳切。
短暂迟疑过后,林啸压下心中忐忑,再度对着萧凌拱手躬身,语气满是谦卑与期盼:
“萧先生神通莫测,随手便化解了小女身上暴走的阴寒怪气,想来定然见识广博、眼界超凡。
小女自年幼起便身染诡异寒疾,阴寒之力时常无端爆发,折磨其身,我夫妇二人多年四处寻法,却始终束手无策。
斗胆冒昧一问,不知先生可否看出些许端倪?可否知晓小女这怪病的来历,或是有无缓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