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气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指尖萦绕的陨落心炎仍在微微跳动,带着灼人的余温,语气里却掺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哦?倒是比我预想中败得更早。本以为你这魂族少主,多少能撑些时候,没想到这点苦楚便让你丢盔弃甲,骨气未免也太过廉价。”
说罢,他缓缓摇了摇头,似是对这般轻易的屈服略感无趣。掌心斗气微微一收,那缠裹在魂风灵魂之外的无形烈焰便如潮水般退去,尽数回笼至他掌心,化作一缕微弱的焰苗静静蛰伏。
灼烧灵魂的剧痛骤然消散,魂风如蒙大赦,紧绷到极致的魂体瞬间松弛下来,浑身脱力般剧烈喘息着,冷汗顺着脸颊疯狂滑落,浸湿了下颌的发丝。
他贪婪地汲取着密室中精纯的能量,试图平复识海中翻涌的余痛,眼底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惧意。
待魂风喘息稍定,萧凌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周身的淡然散去,
“既然你愿招供,那便休要再耍花样。我问你,你身为魂族少族长,身份尊贵,为何要亲自远赴莽荒古域,不惜以身涉险对付我?此事是否是魂族高层给你下派的死命令?”
话音未落,他向前半步,周身气场骤然收紧,无形的压力笼罩着魂风,让他刚平复些许的气息再度紊乱。
萧凌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魂风的双眼,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更重要的是,魂族是否在古族内部安插了卧底?若有,你可知晓那卧底的真实身份?从实招来,若有半句虚言,方才的灼烧之痛,你大可再尝一遍。”
最后的话语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掌心那缕陨落心炎似有感应,微微跳动了一下,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热气息,瞬间勾起了魂风心底最深的恐惧。
一旁的薰儿与古元,望着魂风这般轻易便崩溃招供的模样,眸中皆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但话音落下,萧凌已然抛出关乎魂族阴谋与古族卧底的核心质问,这等事关两族安危、牵连甚广的机密,瞬间压过了二人心中的那点疑虑。
二人皆屏息凝神,静待着魂风的回应,密室中的空气仿佛都在此刻凝固,只剩下魂风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份沉甸甸的紧张感。
魂风被三人如芒在背的目光死死锁定,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
识海深处的灼痛余悸未消,萧凌掌心那缕陨落心炎的威胁如影随形,他不敢有半分迟疑,却又在开口前下意识地迟疑了片刻,似是在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