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交谈几句。
此刻曹颖与丹晨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药尘的方向，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好奇。
这位只在传说与长辈闲谈中听闻的“大陆第一炼药师”，曾是幼年时萦绕在耳畔的传奇，那般惊才绝艳、历经浮沉的人物，此前只存在于遥远的传闻里，如今竟活生生立在眼前。
两女这般自以为隐蔽的偷瞄，自然逃不过药尘敏锐的感知。
他周身灵魂力微动，便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随即侧过头，目光落在萧凌身旁的曹颖与丹晨身上，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老顽童般的调侃，
“你们两个小丫头，老夫身上难不成藏了宝贝？怎么老是偷偷往我这老家伙身上瞟？”
他话锋一转，故意捋了捋不存在的长须，故作得意道：“虽说老夫自认风采不减当年，风流倜傥依旧，可也有自知之明，比起萧凌这小子的皮相，终究还是稍逊半筹。你们要瞧，该盯着他看才是，总盯着我这把老骨头，倒是让老夫有些不自在了。”
话音落下，大厅内原本几分肃穆的氛围顿时消散不少，玄空子等人皆忍俊不禁，连萧凌也笑着摇了摇头，看向两女的目光满是古怪。
被药尘这般直白点破，曹颖与丹晨脸颊瞬间染上一抹薄红，娇羞得连忙收回目光，眼神有些闪躲，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还是曹颖先稳住心神，率先打破这份略显窘迫的氛围，抬眸望向药尘，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坦诚：“药尘前辈乃是大陆炼药界的传奇，更是我与晨儿妹妹这些年轻炼药师幼年时的标杆与榜样。此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如今有幸亲眼得见，心中实在好奇不已，方才多有失礼之处，还请前辈莫要放在心上。”
闻言，药尘不禁朗声哈哈大笑，笑声爽朗，满是洒脱：“哈哈！没想到老夫当年销声匿迹这么久，名声竟还能在中州流传，看来这传奇之名，可不是轻易能被时光冲淡的！”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玄空子，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玄空子，你这宝贝徒弟眼光倒是毒辣，当年竟以老夫为目标，看来你平日里的教导，终究是比不过老夫的威名啊，你这师傅当得可不怎么样！”
原本在一旁抱着看热闹心态的玄空子，被药尘这番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句，脸色顿时有些僵硬，嘴角的笑意都凝固了几分。
他暗自腹诽，果然，昨天调侃了这老家伙几句，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今日定然要找机会扳回一城，这报复来得可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