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曹颖姐定会尽力劝导,将丹塔的诉求、天下炼药师的期盼一一禀明。此法能造福万千炼药师,更能为整个大陆的修炼格局注入新的生机,这般利在千秋、惠及众生的丰功伟绩,想来那位心怀天下,定会认真考量此事,给丹塔、给天下炼药师一个圆满的答复。”
两女言辞恳切,既没有因玄衣的身份而勉强应承,也没有因拒绝而显得生硬无礼,那份坚守承诺的执着与体谅他人的温婉交织在一起,让玄衣到了嘴边的诸多劝说之语,终究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眼底的热切与急切,也渐渐被一丝无奈所取代。
可这符师之法事关丹塔兴衰,更关乎整个大陆炼药师的未来,实在太过重大,玄衣心中那股不甘终究难以平息,望着两女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执拗,喉间微动,显然还想再做最后一番劝诫。
就在这时,一旁的玄空子已然看穿了她的心思,抬手抚了抚颌下银白长须,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玄衣,罢了,不必再劝了。”
他目光扫过曹颖与丹晨,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浅笑,“老夫此前早已放下身段,向这两个丫头软磨硬泡了无数次,从宗门传承聊到天下福祉,想尽了法子恳求她们松口,可结果终究是无功而返。这两个丫头看似温婉,骨子里的执拗却比谁都深,尤其是在坚守承诺这件事上,更是半分余地都不肯留,你再说再多,也未必能改变她们的心意。”
听闻玄空子这番话,玄衣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劝诫之语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她怔怔地望着玄空子,眸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的急切与执拗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释然与自嘲。
是啊,她怎么就忘了?玄空子何等眼光,又怎会看不出这符师之法的惊天价值?以他对丹塔的归属感,又怎会不上心此事?连他这般耗费心力恳求都未能如愿,自己仅凭一番言辞,又能有多少把握?方才实在是太过激动,满心满眼都是这法门传播后的盛景,倒忘了这般浅显的道理,倒是显得有些失了分寸。
玄衣望着两女,眸中的急切虽已淡去,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郑重的托付:“既然如此,想来玄空子这老家伙此前也没少‘骚扰’你们,我若再纠缠,倒显得不合礼数了。”
她话音微顿,目光落在两女脸上,满是恳切的期许,“但我还是想再拜托你们一件事,日后若是有幸与那位前辈相见,还望你们能多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