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气息尚且萎靡的黑衣老者,强撑着翻涌的气血,咬牙冷喝,话语间看似留了余地,实则满是威逼之意。
“荒谬。”
清冷的嗤笑自苍穹之上漫开,萧凌终于缓缓放下环胸的双手,眉梢微挑,眼底翻涌着淡淡的讥诮,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直击人心的锐利,
“你们魂族何时竟有了这般自作多情的毛病?真当自己是执掌乾坤的裁决者,说什么便是什么?你们让我随去,我便要听?那我倒要问问,我此刻让你们原地自尽谢罪,你们怎不乖乖照做?”
话语落地,满场寂静。各族人马皆是暗自心惊,这萧凌不仅实力深不可测,言辞更是锋利如刃,竟丝毫不给魂族长老留半分情面。
萧凌目光转冷,扫过两名面色铁青的魂族老者,语气陡然沉了几分,带着彻骨的寒意,
“至于你口中的‘杀人偿命’,姑且不论此事与我毫无干系,单说你们魂族麾下魂殿,在中州大地上造下的无边杀孽,屠戮的宗门势力、残害的无辜生灵,何止千万?真要论起‘杀人偿命’,便是将你们整个魂族上下挫骨扬灰,怕是也偿还不清那累累血债!”
这番话掷地有声,字字诛心,瞬间戳中了在场不少人的痛处。
中州诸多势力或多或少都曾受魂殿胁迫,闻言无不暗自附和,看向魂族的目光多了几分愤懑与忌惮。
“两位长老,天墓之内本就凶险遍布,机缘与死劫并存,谁也不敢断言能全身而退。”
清越的声音自云层边缘传来,古青阳三人飘然而至,青衫猎猎。
他目光掠过魂林二人,语气平淡,
“你们既无实证证明萧凌兄便是凶手,还请莫要在此胡乱出手,这里是古界,是我古族的地界,容不得旁人肆意撒野。”
话音稍顿,他眉峰微挑,眼底闪过一丝冷冽,话锋陡然一转:“况且,此事也算不上了结。天墓深处,魂崖、魂历二人曾暗中设伏,对我古族同行之人痛下杀手,这笔账,或许还得劳烦两位给我古族一个交代!”
此前在天墓之中,他们一行人遭魂族偷袭追杀,一路狼狈奔逃,受了不少暗气。如今魂崖二人虽已身死,但该讨的说法、该算的旧账,半分也不能少,古族的脸面,岂容魂族这般轻辱?
古青阳的话语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场中气氛再起波澜。
这片天地间的一道道目光唰地转向魂林二人,其中大半都是古族子弟与长老,那些目光里褪去了先前的观望,添了几分显而易见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