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光自她袖中滑落,落在掌心时,已化作一枚约莫两指宽的古朴令牌。
那令牌通体呈暖玉色泽,边缘雕刻着繁复的云纹,纹路间还嵌着细碎的银线,在大殿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既显精致,又透着古族独有的庄重大气。
令牌正面,赫然刻着一个苍劲的古字,那字体笔画浑厚,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正是古族的族徽印记。
还未等萧玄开口询问,令牌突然微微震颤起来,原本淡弱的光泽骤然暴涨,暖玉色的光晕从令牌边缘迅速蔓延,转眼便将熏儿的手掌笼罩。
那光晕越来越盛,甚至隐隐透出几分急促的波动,连空气中都似多了一丝紧绷的意味。
“丫头,怎么回事?可是传讯里出了什么变故?”萧玄见熏儿脸色微变,不免好奇上前一步追问。
熏儿指尖的斗气还未完全收回,令牌上残留的光晕已渐渐黯淡,她垂眸沉默了片刻,似在消化传讯中的信息,再抬眼时,眼底已凝起一层寒霜,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
“萧玄前辈,这传讯是族中这次进入了天幕的弟子发来的。方才令牌异动,正是因为他们此刻正遭遇生死危机,据消息说,另外三名古族弟子,已经被魂族的人盯上了,眼下正在被疯狂追杀,处境极为险峻。”
“魂族……”萧玄喉间缓缓滚出这两个字,原本舒展的眉头骤然拧紧,浑浊的眼眸微微一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寒芒,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沉了几分,像是淬了层冷霜。
他与魂族的恩怨,早在千年前便已结下,如今萧族衰落至此,背后亦有魂族暗中作梗的影子,此刻听闻魂族又在天幕之行中作祟,积压的怒意瞬间便翻涌上来。
待听到熏儿提及族人身陷绝境,萧玄沉声道,
“丫头,你先前为助萧凌,损耗了大半本源血脉,此刻连气息都不稳,绝不能再强行动身,你那些同伴的安危,交给老夫便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熏儿苍白的脸庞,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
“你帮萧凌,便是帮我萧族,这份情老夫记在心里,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况且魂族敢在天幕之行中放肆,老夫倒要去会会他们,让他们瞧瞧,即便萧族沉寂多年,老夫这把老骨头,在天幕之中仍有几分当年的威势!”
听到萧玄掷地有声的承诺,熏儿原本紧蹙的眉头瞬间舒展,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安心的神色。
她微微欠身,双手在身前轻轻一拱,对着萧玄行了一礼,声音